听说张菀青身子不豫,孟红蕖心下生出了几丝担忧。
却又想到了昨日自己来赴宴时张菀青面上冷淡的神情,只生生把询问张菀青情况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兄长和嫂嫂自会在张菀青身旁照料,她又何必要去凑那个热闹。
再说,张菀青也未必想见她。
好在这一番话说完,孟羲和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挥了挥手让人备马车送她回府。
看着孟红蕖离开的背影,孟羲和思虑重重,但也只能无奈长叹一声。
罢了,总归该说的他也说了,日后这二人如何,且看他们的造化了。
手腕处隐隐泛起酸意,孟红蕖这才回了神,忙把帘子放下。
思绪戛然而止。
车外小贩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停在孟红蕖耳中,意外地全都变成了那抹清冷的声线。
“臣心仪昌平久矣……”
她未能亲耳听到林青筠说这话,不知他说着这话时,是不是也同往常一般,面上不见一丝波澜。
这般想着,倒觉得有点好笑起来,唇畔不由得漾出了几丝笑意。
有丝丝冷风穿过帘子的缝隙拂到脸上,孟红蕖双颊却攀上了丝丝热意,不由得抬起小手轻扇了扇。
张菀青生她之时天降异象,她自呱呱坠地时起便被视为了不详之兆。
打从能记事时起,椒房殿的宫女们总会偷偷在她背后说她是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