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本来还在纳闷她为何会过来,一听到孟红蕖的名字,脸霎时如结了冰般冷了下来。
“林某不过一乡野匹夫,怎能受得起公主的如此恩赐。”
佩环却怎么也不肯走,硬将手上大大小小的药膏往他怀里塞:“这可是公主亲自吩咐让我送过来的,怎还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女儿家的小手柔软,时不时触到他结实的胸膛上。
林萧身子一僵,只能任由着佩环动作。
见林萧不再拒绝,佩环笑笑,道了别之后又撑起了伞,转瞬便消失在了细雨蒙蒙中。
林萧看着怀里的膏药。
罢了,姑且收下吧。
很快便到了张菀青的生辰。
刚过了午时,便要预备着往宫里去了。
平城的风刮地更猛了。
孟红蕖在屋内,也能清楚地听到外头的风猛烈呼啸的声响。
“这天气倒是越来越冷了。”
孟红蕖正抬手让佩环伺候她穿衣,一抬眼,便能瞧见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窗纸,秀眉不禁紧拧成了一团。
佩环自是知晓孟红蕖不喜这样的天气。
她细细替孟红蕖系好了裙上的腰带,探头让门外站着的小丫鬟去暖个手炉过来。
“奴婢让人去备手炉过来了,路上保准不会冻着公主。”
因着是张菀青的生辰宴,平城里各世家的夫人和姑娘都会出席,如此场合,还是庄重一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