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怀琅满意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会心一笑,“真乖。”
“我们一起去看看扶玉姑娘?”
萧若玫歪头,笑着对萧怀琅道。
京城,养心殿。
一幅斑驳的画卷徐徐展开,上面的朱丹墨迹全然晕开,各种颜色的丹青交杂在一起,很难再将原先的画面还原,只从那模糊的轮廓中,猜出那是一卷美人图。
正值强壮之年的帝王沉沉叹了一口气,手指在画卷边缘缓缓擦过,不料这画卷被雨水浸得太透,题字的尾端那里,也是黑乎乎一片。
见皇帝的手指末梢沾了少许黑墨,陪同在身旁的平阳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的目光静静落在了这幅残画上。
从来威严的皇帝露出一丝苦笑,他看向被自己连夜叫来的平阳侯萧承平,语气深沉。
“快二十年了,朕一直把这幅画珍藏的很好,画上的笔墨不曾脱落过,连画技最精湛的画师都说不用修补,这是朕一直小心翼翼才做到的。谁能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全大胤朝修建得最精雕细琢的皇宫,墙体居然会被雨水渗透,多么可笑。”
“朕的爱画就这么遭了难。”
见自己最优秀的画作毁于一旦,平阳侯眼里闪过一丝沉痛,但他不能表现得比帝王更不痛快,只是将那份痛意放在了心里。
皇帝收了放在画卷上的视线,问道:“承平,你还能做出一幅这么惊艳似本人的作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