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领了证,吃顿饭就好了。连结婚照我都没拍过。金世海说我们两人都一把年纪了,且是二婚,再宴请宾客说不过去。
你说这有什么关系。难道跟我结婚是件很丢面子的事吗?
这些年我真是受尽了委屈,尝遍了世态炎凉。我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这些委屈与苦闷跟谁说呢。你不要嫌我唠叨,总是提过去的事。”
“没事,你说吧。”她心不在焉的说道。
“好了,我说这些事你们年轻人也不爱听,我就不说了。以前我跟恬歆说的时候,她说是说,妈这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你就别再提起来了。你看看,我生这样的女儿,不如生块猪肉呢。”
方榕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于是就坐不住了。她极力地想与琳蕊修复关系,可无从下手。琳蕊的反应总是给她淡漠,冷淡。
这几十年以来她没有陪过二女儿一天,没有尽过一点做母亲的责任。
在她们小的时候,她明明知道两个女儿被送到福利院,她也不过是用赚来的钱捐到福利院而已。
这一举止也只是维持了四五年,时断时续的。直到她遇到了金世海,手头宽裕了不少,但也彻底把这两个女儿给忘记了。仿佛生命中不曾存在过一样。
“琳蕊,我走了,以后有空再来看你吧。”
方榕走到门口,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转头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琳蕊。”
方榕又扯高了喉咙叫她。
她终于转过脸来望着自己。
方榕瞬间就有点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不好意思地与她对视:“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