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榕压低了嗓音,眼中流露出期待地望着她。
“我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拜托的。”她似笑非笑地说道。她的目光移向方榕白皙的脖子,上面的肌肤吹弹可破,并且没有留下什么颈纹。
这个女人实在是有点可怕。
“世海还不知道你们俩姐妹的事。我有打算跟他说清楚。但一直没什么机会。我打算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说说。但是……”
方榕忽闪着涂了睫毛膏的大眼睛,闪亮地盯着她的眼:“在我没有告诉世海这件事情之前你能不能替我保守秘密?”
原来如此。
她心中咯噔一下,终于明白方榕的用意。
其实方榕一早就有这种想法,苦于没有机会跟她说清楚。
方榕等了这么多年才扶正,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二十几年没有谋面的女儿,舍弃这一切呢。
当年为了躲避责任,她才把两个体弱多病的女儿丢在医院里。
而如今她怎么会为如今的阔太太生活而舍弃这种来之不易的生活呢。
“拜托你了。”
方榕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又补了一句。
她无话可说。
除去与方榕的血缘关系,她们两人实在没有什么情份而言。
她不像恬歆一样好命,有个会赚钱的父亲。而她的父亲,有生之年是不可能再见到了。
方榕见她没有说话,将手移到她的手背上。一阵冰凉麻木的感情油然产生。她倏然地将手缩回。
方榕面露略窘之色,尴尬离座。
她望着方榕的背影,稍显丰润,但是那种恰当好处的丰与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