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行动?”他苦笑一声,搔了搔雪白的头皮,“我怎么接近她?难道我对她死缠烂打?问题是她会接受吗?”
“那你想怎么做。坐以待毙?还是死了想跟她复合的念头?难道你真想看到她跟步抒结婚那天?”
她一连串连珠炮似的发问,他再次苦笑道:“我能做些什么。我总不能天天跑医院来跟她见面吧。还是我上她家去堵她?”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憨呢。你要想方设法接近她,亲近她。行了,你放心,我会帮你。只要你不断了跟她复合的念头就行。”
他抬头瞥了她一眼,表情淡淡的:“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吧。”
“我们双赢不行吗?你要的是她,我要的是步抒。”
她口气很是坚定。
“可是我觉得你希望不大。”他实话实说。”怎么不大?
我有星儿这张王牌。这张牌只要一亮出来就赢了五成了。“
她胸有成竹地说道。”真的吗?你搞定得了他?“
他半信半疑地皱着眉。
她想到步抒还有申老太太对自己的态度,泄了气。为了申老太太,她才天天往医院跑。否则依她的个性,她早就不出现了。
医院的药味,酒精味,医生的白大褂还有推车上的各类医药器皿都让她恐惧万分。
可是为了成为申太太,她硬着头皮天天跑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嘴硬地说道。
这时星儿闹起来,他闹着要喝水。她蹙眉直嚷麻烦,骂骂咧咧地倒了杯热水给他。
可孩子捧不住,水杯倾斜了,一下子全泼在床上。
这下可摸到老虎屁股了,她立刻尖叫起来:“我怎么就生了你这种孩子,一点也不给我省心,一点也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