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是个榆木脑袋，也知道她拐来拐去说了自己这么多事，那相当于是一个婉转的拒绝。

可他哪里肯放弃，他从小就是这样，只要是自己喜欢的，那就必须争取。

他不强迫她，只是恳求她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试试看的机会，如果她觉得不妥，两人再退回到安全距离做朋友。

他记得她当时听了自己的说辞之后，惊愕地睁大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地颤动。

他把两个人的交往当做了一桩商品交易。如果她感到不满意，可以退货。

大概是这个新颖的想法让她有了新鲜的感觉。

两个人也真的试起来。

他们那时都不富裕。他刚刚才当上医生，还处于实习期，没什么钱进帐。

两人就跑去最便宜的餐馆约会，或者去免费的公园看湖看水，坐在长椅上聊天。都是不用花费什么钱财的项目。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他们相安无事地相处了三个月。

她没有提出终止。压在他心中的那块石头还是让他不肯松懈。

就像高考前的几次模拟考，他都得了高分，可没到真正的高考，他怎么说都卯足了劲去努力。

半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提出中止。而那时的他才敢去吻吻她的脸或者是嘴巴。

第一次吻她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经验，她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他就像吻在一块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