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牟那边招聘一开始推进还挺艰难的，现在孩子一个个眼高过顶，都向往大公司、大企业、大城市，宁愿在金陵拿着千把块钱的工资住着地下室也不愿意到高山市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当然，金陵的诱惑比之上海北京还是要差上许多的，现在遍地都是「北漂」、「沪漂」的便是明证。

小牟一开始去了985，后来灰溜溜去了211，最后连普通本科都待不下去，因为压根没有年轻人愿意到高山市。

正当小牟一筹莫展之际，遇到了考上金陵某高校的燕子，那会儿燕子正在跟着男朋友在学校里压马路，就见着一个老鼠般的男人抱着一堆招聘展架，灰溜溜地往校门口走。

“你看那个……好像个老鼠啊……”燕子指着小牟的背影同男朋友逗笑。

男朋友个儿高高的，两道浓眉本该显得庄重威严，却因为幅度弯弯，肖似蜡笔小新，多了几分平易近人，一瞧便是个稳重又温暖的好男孩。

事实上，是个好男孩。

燕子自小被凤儿管的太多严厉，偏生心理上的爱意又极度缺乏，养成了生活上依赖心重，但心理上过分不羁的个性。

年少时的压抑到了成年后加倍反弹，使得小姑娘无比有想法。

她高考成绩还是可以的，在大苏这个满分只有410的省份，以比本一线高了三十分的成绩划上句号。

可惜由于彼时实行「3+2」模式，燕儿主修的物理不知道怎么回事，得了个b+，不少211高校是点名主修课程只能要a以上的，燕子便遗憾地只能选择普通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