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无助地看了眼牛槽跟六子方向,牛槽朝他点点头。于是,司机不得已将门打开了。
瞬间,冷风灌进来,跟速冻冰棍儿似的,众人都觉得自己瞬间失去了知觉。
好在凤儿下去后伸手带上了车门,很快众人缓过来。缓过来的众人面面相觑,凤儿这时候穿的这么单薄地下去,是不想活了吗?
“阿斌,你下去看看。”牛槽朝着阿斌道。
阿斌有些为难,不过透过已然结了冰的窗户,能看到凤儿一个弱女子正蹲在车底查看着什么,他一介一米八几的猛汉,自然是义不容辞的,当即也没什么想法,径直开了车门下去。于是,车上的人又再次被冻了一下。
过了不多一会儿,司机坐不住了,尝试着发动了几次车,纹丝不动。
他猛地拍了下方向盘,套起身上的大衣,然后跺跺脚,开了车门。
这一次,车内的人倒是没那么反应过度了,一来冻过几次,已经有抵抗力了,二来个个心中都有些担忧,怎么一直不好的。
车外,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丝毫不见停的趋势。司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不出片刻就已经到了小腿肚的积雪,瑟缩着到了车边。
阿斌跟凤儿正拿着一根锤子使劲捣冰,可天气太冷了,冰凌异常坚硬,两人根本就凿不开,刚打出些剥离,很快又被洋洋的雪花冻上。
“这不行啊!”司机搓着手四处看着。
为了赶时间,他选择了抄近路,没有从高速上走,而是挑了条小路。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什么都没有,想跟人家借个火都不行的。这种寒冷的程度,得倒点热水才能融化啊。
司机思来想去,忆起车上有几暖水壶的热水,可又很快否了这个想法,因为根本不现实,毕竟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呢,若是这暖水用完了,一路上喝什么啊。
忽然,司机灵机一动,拍了拍阿斌,套头在他耳边如此这般,阿斌一张冻得惨白的脸瞬间红了,他抬头狐疑看着司机:“这啥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