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五也已经晓得了这个消息,他不高兴,出去了,压根不想回家看到对面的人。
萍萍正在写作业,小姑娘已经七岁了,扎着马尾辫,在一边咬笔头抱怨:“燕子真讨厌,她妈妈也讨厌。”
牛四赶紧应和:“他们傲牛厂子更讨厌。”
萍萍朝着牛聪叫嚷:“那爷爷你得捉弄他们。”
牛聪看着这个孙女,笑呵呵地伸手摸摸她的头:“不着急,呵呵……”
牛槽一直尊重牛聪,虽然晓得他因为牛小五的关系同傲牛有些龃龉,可从未想过太多。
他从不以过分的恶意去揣摩旁人,也不因取得的成就而高看自己一眼。
他的心思一贯纯粹,角度也一贯高过常人。因此,在全厂上下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中,他在想另一件事。
“舅,你不高兴吗?”六子察觉到了牛槽有些闷闷不乐。
这次商标的事情,牛槽不愿意走省里的渠道,江晚歌特意找到他,说是他那妹夫能够说得上话,能谋得一个机会,给他们试一下,哪里晓得牛槽不同意。
这压根儿便不是走后门,而是一条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的康庄大道,也得靠着实力才能取胜,并非报名便可。可牛槽就是脑袋转不过弯儿来,一口回绝了。
江晚歌同六子说这事儿的时候感叹机会难得,六子晓得他意思,交了材料,报了名,来了个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