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子扭捏着说要同凤儿提亲,然后掏出一沓钱,凤儿她妈可给乐坏了,眼睛都眯缝成一条线了,当即将定子给邀请了回来。
高家全程都是好茶好水供着,可凤儿的一张脸却拉的老长,因为那钱,根本不对。
一万块彩礼成了五千,三金成了两金,「四大件」倒是有,可不是新的,是老「四大件」,价格是完全不一样的。
只有那两万多块钱修葺房子的钱,用的挺值当,只是啊,凤儿嫁过去后才发现,都被那老太婆用在修理自己房间上了,新房破破烂烂的,显而易见就是用浆糊纸随便糊了一下。
凤儿给气的,可钱给了,亲也定了,只能不情不愿地嫁了过去。
从此之后,她瞧见那婆婆就没个好脸色的,婆婆见着她也是白眼连连,逢人便嘴碎是个「倒贴」的「赔钱货」,自家儿子多牛逼。
原先天天黏糊着凤儿的定子倒是没多大变化,还是待她挺好,可凤儿发现,他也不是待她一人好,原先对她那服服帖帖的模样纯粹是人家同妈妈的相处模式,现在一下有了两个妈,乱了好一阵儿。
凤儿一时有些愁,这以后若是生个娃娃该咋办。
这边婚姻照旧是没脱地了鸡飞狗跳的结局,凤儿干脆天天往傲牛跑,一点儿都不想待在那个压抑的破房子里。
说回傲牛,事业一度蒸蒸日上,连曼尼的羽绒服单子都过来了,只唯一让众人诧异的是,「黑毛利」的通知一直没来。
牛槽有些坐不住了,在办公室左右转了半天,问道六子:“确实是说这几天下来的?”
六子点点头:“莫非是……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