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陈光职位有什么变动啊,阿斌回来后还是一口一个陈总,尊重地紧。
既然陈光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人,派出来争取的单子对于厂子来说自然也不会是什么轻视的对象。
那么,便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高山市服装厂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的好。
得了这个认知的六子心头有些凉,从牛家村服装厂并到高山市服装厂也不过一年多,这一年里,他们从未关注过高山市服装厂,一直以为背靠政府的厂子不会有什么差池,总归是带了一层光辉的。
哪里想到,高山市服装厂却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高不可攀,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六子感慨一番,倒是没再多想了,拜别陈宁之后准备去工业缝纫机厂家看看,奈何喝了酒,头有些晕乎,没走两步就脚底打漂儿,好在被灵子扶住了,一路跌跌撞撞到了住的地方。
“唉吆,我说你啊,不能喝酒就别逞能啊……”灵子絮絮叨叨地扶着六子回了旅馆的房间。
六子是个十分安静的人,便是醉了酒也是安安静静的,瞧着十分乖巧,只睁着一双乌黑的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影下毛茸茸的,跟小刷子挠在灵子心头。
“来,叫姐姐……”灵子左右忙的颠颠儿的,端来热水给六子擦拭完,见他还是这幅样子,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伸手点了点他的脸颊,凑在床头笑眯眯地玩耍起来。
六子睁着个眼瞧着天,也不睬她,灵子于是伸了个纤纤食指在他脸上跳,跟舞女跃步似的。
六子兴许是觉得痒,皱了皱眉,一把抓住灵子的手腕:“别闹。”
不过力道太大了,灵子没站稳,被六子拉着一下栽到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