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真的能闪耀四方,在于它的设计,在于它同穿衣人的契合度。这,才是灵魂。
先前那袍子确实是适合她的,所以她才会选择它参加晚宴,可江太太觉得,那是牛槽瞎猫撞上死耗子,并无可能再复制一件,甚至是更好的。
当然,何止江太太不信,陈光也是不信的。
江太太何许人,出入光鲜场合,身边都是上流人物,人家什么没见过?
更别说,人家还是在时尚圈子里打滚的,瞧见的新鲜事物能将眼睛看花,哪里能是牛槽这个山野村夫能够琢磨到喜好的。
不过,于他来说也是无碍倒是了,他本身便是想带牛槽这个始作俑者过来让江太太消消气的,牛槽此番拿出诚意好好表现更是中他下怀,总归江太太不会怨他了。
牛槽这人大智若愚,瞧得出这两人都不信他的「大话」,却也不辩解,只问了句莫名的话:“江太太近期可有什么活动?”
江太太轻轻蹙起如烟颦眉,两天后她倒是正好有一场聚会,还是大学同学的聚会。
“两天后。”江太太如实道。
“什么类型的?”
陈光伸脚在桌底踩了牛槽一脚,问这么细致作甚,也不怕人家女士觉得受到冒犯!
牛槽却真跟个木头人似的,丝毫不觉得疼,甚至脚都没挪:“我帮您再做一件衣服。”
陈光不可置信地瞧着牛槽,跟听了个笑话似的,牛槽脸上却丝毫没有波澜,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一顿饭很快结束,心中跟揣了一只猫似的的陈光见江太太的车走远,一把拉着牛槽朝巷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