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吱声,倒不是不想,只是她怕他累着,便没说什么了。
回或者不回,随他方便罢!若她随了小花爱作爱闹的性子倒也罢了,可她偏不是,不过,她并不怨恨自己的性子,她只是觉得有些难受。
牛槽走了许久时偶然回头,才发现小琴的身影还在,心中不免有些闷,脚步子顿了片刻,咬咬牙又继续往前走。
不碍事,他很快就能回来。
一东一西,一走一看,就这般,这对新婚小夫妻有了人生第一次别离。
那会儿他们都以为不会分开太久,但不知这一走竟是断断续续走了好几个月,待到冬雪纷纷,小琴生了那天,牛槽才顶着风雪一头扎进这小小的牛家村。
彼时,他那粉雕玉琢的大姑娘已经停止了啼哭,睁着一双滴溜溜的小眼望着窗外雪景了。
牛槽心中又惊又奇,伸出粗咯的手与她粉嫩的小拳头碰了碰,窗外的雪好似化了,软成了一滩水淌进他的心。
当然,那已经是后话了,此番的牛槽怀着对未知的迷茫,心中满是忐忑。
说回陈光,虽是应了牛槽过来,却并不十分信任他,尤其是想到与齐二的会面,临窗伫立半晌,直待秘书告诉他,牛槽安顿好了才回过神来。
“你说,这牛槽可信吗?”陈光托着下巴。
秘书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耽误陈光判断,只意有所指:“那齐二,我调查过,口碑不大好。”
“哦?”陈光歪头。
“至于那柳先生,原先我们去牛家村瞧着他是在牛队长身边的,现在也不知为何,去了齐二身边。”
陈光眯眼,他记得同齐二会面时,柳先生在门口等着,当时没细想,现在被秘书这么一提醒,倒是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