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仕也一直是势在必得的,感慨不枉费这些日子以来给他当牛做马。
只是,料想中的囊中之物难道会出纰漏?看牛槽这幅淡定的模样。
柳仕额头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其实柳仕不晓得的是,牛槽这会儿子功夫已经想开了,他本来就不喜欢当这些带头的事儿,牛队长如何看他,柳仕又如何使心机,那些都是他管不着的,他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
他爱缝衣服,爱待在车间专心裁剪的感觉,既然如此,只要能安心做这些事儿就够了。至于别的,都是附加,不重要。
“2号,牛槽,十票……”牛四唱票很快,不出片刻功夫居然到了十票了。
柳仕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额头细细密密出了一层汗,脚上跟飘忽着一层云似的。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牛槽?
为什么还是牛槽,牛家村的人心里可是有一杆秤的,毕竟人家姓牛,再不会做人那也是牛家村的人,自小知根知底的,而柳先生却是个外来户,选他怕是真不行。
更何况,牛槽虽不会做人为人却实诚,这么多年来做的事情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家家户户有个事儿也就知会一声的事儿,万一要是轮上这柳先生,到时候就不清楚是个什么情况了。
人人都不傻,一番思量也就有了主意。
所谓民「心」向背,其实也不过是人多的那一群选择对自己有益的。
很快,唱票结束了,牛槽以绝对优势赢得了厂长的选举。
人们个个上前拍着牛槽肩膀祝贺,路过柳先生时都默契地无视了他泛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