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队长见着这两人互动,想起什么似的:“柳仕,这事你负责跟进。”
柳仕明白牛队长这话什么意思,他是怕牛槽这边惹出什么岔子。事实上,这也在他的算计之中。
牛队长果然是十分晓得牛槽为人的,这边齐二刚送走,牛槽就过了来。
牛队长见着牛槽见怪不怪地瞥了眼,又低头继续练字,宣纸上笔划苍劲,字字有力。
牛槽十分佩服牛队长这一手好字,他那字就跟雨后地里爬出来的蚯蚓似的,歪歪扭扭的,连小六这番写的都比他好,故而每次见着牛队长写字都要盯上许久。
只是,这次的牛槽却无甚心思,喘着气张口就哞:“不能应了人家。”
牛队长手中的动作停了,闻言缓缓抬起头:“应了什么?”
“那个八字胡!”牛槽闷闷解释,“我听车间人说的。”
“谁跟你说应了?”牛队长反问。
牛槽这倒没想到,愣了愣,他刚听车间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个个脸上喜色连连,都说要发财了,他还以为这事儿板上钉钉了,这番,听牛队长的意思,是没应?
牛队长压根不给牛槽思索的余地,放下笔:“柳仕送人走了。”
“哦。”牛槽闷哼一声,看来是他想多了,继而转身欲走。
还没出门,牛队长声音传来:“对了,这货要求高,让柳仕来监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