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牛槽一人,没了!
除了人,家伙也没有,地方更是没有。
牛槽父母直犯嘀咕,这牛队长什么意思啊,搞得跟个通报批评似的。
拨开人群转身回去,发现牛槽正在家里加固屋顶,牛槽他娘顺着梯子爬上去:“这是干啥呢!”
牛槽不说话,赌气似地取过一块砖往屋顶上摞了起来。
牛槽他娘脾气也上来了,一把夺过他手上那砖头:“跟你说话呢,翅膀硬了是吧。”
梯子下牛槽他爹连「喂」了几声,招手示意老伴儿下来,老太太瞪了儿子一眼,气冲冲又顺着梯子下去了。
“你干啥,不许我说他,就他那样,哪个姑娘能看得上他!”牛槽他娘抱怨。
牛槽他爹一脸「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的表情:“你啊,真不知道他为啥子这样啊!”
牛槽他娘有点懵,她知道啥,这孩子性子闷,有事从来不直说,都说儿大不由娘,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猜得出来。
“哎,你忘了我们怎么诓他回来的啦!”
怎么诓的?哦,给他寻了门亲事!牛槽他娘差点叫起来,把这事给忘了,再看向屋顶发泄似的摞砖头的牛槽,表情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