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啊,我已经在这房梁上待了一天了,好在这上面可以藏着人,我勉强睡了一觉,也没有被人发现。”
钟如尘嘻嘻笑着,猛地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优雅地落在地板上。
不得不说,这家伙轻功了得,下落的时候犹如一片轻盈的羽毛,缓慢而优雅。
“你在这上面待了一天?”慕倾禾不禁感到嘴角抽搐,下意识地望向房梁上。
不得不说,这家伙也真有本事,竟然在房梁上藏了一天。
“还不是为了看好戏?你之前可是答应我,会让小爷看到厉瑾寒吃苍蝇般的表情,这么大一出戏,小爷怎么会白白错过?”
听了钟如尘的话,慕倾禾直接翻了个白眼。
“丫头,你今天很有本事啊,竟然知道威逼厉瑾寒,让他向你下跪!”钟如尘又嘻嘻笑着,直接坐到床上去。
一边挤一边说,“你往里面挪一挪,给小爷腾个位置!”
话音刚落,慕倾禾直接一把将他推开,怒声道:“你这家伙,你还想在这床上睡觉不成?”
钟如尘又笑,“和你开个玩笑罢了,至于这么生气?”
说着,钟如尘恢复了认真的神色,语重心长地劝说道:“丫头,你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慕倾禾不解,狐疑地看了钟如尘一眼。
钟如尘慢慢解释道:“厉瑾寒已经逼厉文轩退位,他马上就要成为东珀的皇帝,在这种情况下,他会很爱惜自己的羽毛,绝对不会做出挖人祖坟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更何况,慕老侯爷在东珀百姓心中的地位,根本就不可撼动。厉瑾寒就算再愚蠢,也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听了钟如尘的分析,慕倾禾只觉得胸口有些闷,脑袋轻轻靠在膝盖上,整个人显得无助又可怜。
见此,钟如尘下意识地抬起手,揉了一把慕倾禾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