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月悠心里更加惋惜。

虽然她认识慕倾禾没多久,但从这短暂的接触上来看,慕倾禾根本就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刁蛮任性、心狠手辣。

就算是三年宗人府的生活改变了她的性格,可一个人的本质不会改变。

一个为了不相干的人,愿意放弃活命机会的人,她能坏到哪里去?

可虽然心里惋惜,但月悠也不敢再随意放慕倾禾离开,当即轻声道:“殿下有吩咐,让我将悦君楼的规矩说给你听。”

慕倾禾:“……”

后者没有回应,月悠只好继续说下去。

“悦君楼的规矩只有一条,那就是恩客至上。”

月悠又补充解释道:“也就是说,来这里的恩客只要花了钱,对方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慕倾禾一顿,眼里有些许惶恐。

等到月悠离开之后,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一连三日,慕倾禾在悦君楼的日子,过得惨不忍睹。

不知道是不是厉瑾寒刻意提醒,似乎悦君楼的人都在用一种湿冷得如同毒蛇般的眼神打量着她,她就算背对着对方,都能感受到身后的冷意,仿佛一条条读者,在对着她的后背吐信子。

时间久了,原本就身子虚弱的慕倾禾,精神开始土崩瓦解。

她知道,这是厉瑾寒给她的惩罚——不仅是在身体上羞辱她,也要在精神上折磨她。

这一日,慕倾禾正盘腿坐在柴房里,望着脏兮兮的墙壁发呆。

这时候,柴房的房门被人推开,月悠纤细的身影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