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因为头朝下,薛嫣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朝着脸上涌去了。
从来没人……从来没有人敢这般拍她!
当日,薛嫣还是尝到了挑衅人的后果。
第二日,薛嫣明白了一个道理。
很狗的男人不好惹,既狗又小心眼的男人绝!对!不!能!惹!
潇长枫是逞了一时威风,但事后,薛嫣足足三日都没有开口同他说过一句话。
……
潇允成近日越发阴沉了。
从前他身上那种端出来的温文尔雅如今就快要全部被逼的消失殆尽了。
当然,这同他父皇迟迟不立后有很大关系。
刀悬在头顶时是最吓人的,更何况这把刀已经悬了有些时日了。
这让潇允成日日吃不好睡不好,他送去给楼家的那些信件也都没有得到回应。
逼得紧了,他外祖就会说让他稍安勿躁。
可他怎么可能不躁!
如今父皇瞧着是没有要立楼家女为继后的打算了,若是叫旁的家族得了后位,第一个要收拾的定然就是他这个失去了母亲的太子。
潇允成深知这宫中处处都是啃噬人骨血的恶鬼,楼家眼看着就要没用了。
父皇不肯立楼家女,那楼家即便不会这么快倒台,最终的结局也不会比沈家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