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他到了被查的今日,也都还没能将那贿银花出去过一两。

其实这都是潇长枫做的局,那些银子瞧着是印了官印,但实际上是潇长枫请了工匠将三百好几十两私银给熔了,照着官银的标准重新做了三百两出来。

就连那官印,也是伪造的,只不过这印子同那官印一模一样,便是户部尚书来查验,也分辨不出其中的差别。

这三百好几十两银子,自然是从沇王府的库中出去的。

这事让薛嫣肉疼了许久,最后还是潇长枫劝她,“这印子打了官印,查封的官员就不敢随意挪动,哪怕国库里并没有少这三百两银子,户部也不敢吱声,还得想个由头让这银子平平安安地入了国库。

我终是要图谋那个位子,钱进了国库,既让沈家折了一个官,日后又能用这笔银子造福百姓。一箭双雕的买卖,不亏!”

薛嫣这么想了想,觉得潇长枫说的也有些道理,虽说还是肉疼,便也不再计较那么多了。

潇长枫这事儿做的,表面上瞧着的确是挺阴险,但薛嫣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毕竟也没有人强按着那沈家官员的脖子逼着他收贿吧?还是他自己动了贪念,这才叫人有机会摆他一道。

且沈家有一人敢这样做,那些位高一点的,就更有人敢伸手了。

大理寺奉了潇乾的旨意,仔仔细细彻查了沈家所有的官员,结果光是收贿的就揪出来了好几个,其中最厉害的足足收了五百万两黄金。

虽说不是一次性的,但这数字说出来,可真是要让人抖上三抖。

而且收了五百万两黄金的那个,还把那些黄金砌成了一面墙,外围用青砖封住了,表面上根本瞧不出有什么不对。

天知道大理寺是怎么发现那面金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