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长枫垂首开口,“岳父大人,此事多半还是由我引起。近些时日与我相交的朝臣逐渐多了起来,潇无蔺定然是心有忌惮。

加之煜儿出生,身份上便占了皇长孙的名头,潇无蔺定然更加着急。

他偶然间接触到了我府上的采买侍女,那侍女是罪臣之女,想来是潇无蔺假借了太子身份,允诺那女子可以帮她爹平反,去了她的贱籍。这才让那侍女一时经不住诱惑,对煜儿动了手。”

听罢潇长枫的一席话,薛远山瞧了自家闺媚目间那一点阴郁,有些沉默。

当初他还觉着,让薛嫣嫁了七皇子也不错。后来潇长枫准备参与夺权,他也是支持的,毕竟不论是如今的太子上位,还是旁的皇子上位,最后其他皇子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薛远山作为一个父亲,定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儿一生平安无虞。

原本战场刀光剑影就够危险了,谁承想这夺权才刚开个头,自己才足月的外孙就差点折在里面。

一时间薛远山竟然是有些后悔当初同意薛嫣嫁给了潇长枫。

潇长枫善辨人心,一下就看穿了薛远山心中所想,着急地朝薛嫣走进一步,牵起薛嫣的手望向薛远山,“岳父大人,如今我与嫣嫣已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小婿以性命担保,日后绝不让嫣嫣和我们的孩子再受到半点伤害,也绝不会让他们陷入危险境地,还请岳父相信我。”

薛远山被这么强白了一通,也不好再说什么为难潇长枫了,只得长叹一口气,“若你有什么需要帮助,就开口,我们如今都是一家人了。我薛远山的闺女,不是那种需要躲在男人身后的菟丝花,你也大可不必将她圈在府中。

既然是对方先挑的事,我们自然也不是怕事的主。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虽不能对皇子做些什么,但我也能让他们沈家知道知道,欺负我薛家人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

话说罢,薛远山也不愿久留,还拽着想要说些什么的薛严一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