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伸手拿起一件茜色的小衣裳,沉默良久看了看潇云凤,“你是要让我给我儿子穿茜色么……”

“呃……”潇云凤盯着那件小衣裳,也罕见地沉默了一阵。

大概是为了挽尊,她眨眨眼,强行辩解,“做得时候不知道小家伙是男是女,反正小孩子一岁前的衣裳做法都一样,我问过绣娘了,能穿。

反正一岁的事情他也不会记得,茜色……茜色不也挺好看么,你看他多白啊,穿茜色定然好看的紧。”

瞧着还在襁褓中且睡得正香的小儿子,薛嫣艰难地接受了这个听上去就像诓人的解释。

罢了罢了,反正潇云凤说的也没错,他还这般小,定然是不会记得的,只要不是谁专门告诉他……

这么想着,薛嫣眼睛转了转,瞟向了她肤白貌美的好大儿,“阿妩,你姑母说了,皮肤白穿茜色好看,回头我喊裁缝给你制一身茜色的衣裳穿穿看。”

跟着过来凑热闹的薛粟满目震惊,大概是不理解自己只是凑个热闹为什么就莫名其妙要多了一身茜色的衣裳。

照薛嫣的想法,是他们兄弟俩一人一身,丢人也是一起丢人,这样以后薛粟就不敢把她趁小儿子年纪小不记事儿给他穿茜色的这个事情说出去。

潇云凤显然是立刻就听懂这话中之话了,立即啧啧两声看向了薛粟,“你阿娘用心险恶啊,阴险真阴险。”

薛粟瞧着自家阿娘笑眯眯的脸,显然也说不出忤逆的话,只是他多么希望自己今日没有来凑这个热闹,活着来了请个安就火速开溜。

他愿意立刻去射箭场射完三筒箭,只求他阿娘能忘记要给他做一身茜色衣裳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