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冷嗤一声,“说明白些不就是他着急了么,近日怕是皇后身子又不大好了吧。皇后近日易燥易怒的消息如今都传到军中去了,就连京郊大营里烧火做饭的都听了几耳朵。潇允成是怕万一父皇真的厌弃皇后,他的太子之位便会不保,他这是在给自己清路呢。”
潇长枫肯定了薛嫣的想法,“虽说楼家树大根深,皇后一时半刻不会换人。但她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近日频频打骂宫人,甚至有传言说这两日凤鸣宫抬出去两三具尸体了。
对外说是得了急症,其实就是皇后不顺心给打死的。潇允成怕父皇废后,已经怕到端不住他那副好人面孔了。”
话说到这,薛嫣又有些担心,“等他收拾完了潇无蔺,会不会也盯上你。虽说大家都觉着父皇不会传位于你,但如今年岁合适当太子的便只有你们三个,他如今顶着潇无蔺,难保潇无蔺倒后他不会对你做什么。”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出了好长一段路,潇长枫左右瞧了瞧,这条街冷清,正好人少,便低头轻轻吻在了薛嫣侧脸上。
突如其来的吻吓了薛嫣一跳,下意识就要往后退,奈何手还被人牵着,怎么也不可能退多远。
薛嫣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看过来,这才压着声音斥道,“你做什么啊!我在同你讲正事,你怎么……你怎么在大街上就如此不正经!”
潇长枫偷了个吻,心情格外愉悦,只是晃了晃薛嫣的手,没什么诚意地道歉,“抱歉,我方才一时没忍住。实在是夫人担心我的模样太招人了,我已经很克制很克制了,若此时是在府中,我定然会……唔……”
薛嫣不等潇长枫说完,抬起没被牵住的手就将他那张没什么遮拦的嘴给捂住了。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在说很严肃的事情,他却……
在大街上,薛嫣到底也不好真的说些难听话,只得狠狠瞪了潇长枫几眼,“谁招你了,关心你怎么就成招你了?就你歪理最多!”
潇长枫被捂着嘴,想着既然已经惹了小姑娘生气,左右回去都得好好哄,那现在何不多占点便宜。
这般想着,潇长枫便顺势亲了亲薛嫣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