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将钟林岳的腰带给……砍了?”

薛嫣语气有些滞涩,显然没想到贺红依能干出这种事。毕竟,这两刀下去不但砍了钟林岳的面子,还砍了贺红依的名节。

谁家的娘子大庭广众之下会去砍郎君的腰带?

贺红依大抵也觉着这事儿不怎么光彩,“我知道我做的有问题,但当时那不是气急了么,而且他若是不妨碍我,我也不可能砍他腰带不是?

他的同僚欺辱我的侍女诶,大景律例中,当街调戏女子是重罪,他钟林岳还是大理寺卿,这点道理都不懂么?”

薛嫣一时有些无法反驳,“那……你同他定亲,难道是因着……”

贺红依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是的……是后来钟林岳奉父母之命来我家府上提亲时,我才知晓那日在酒楼的便是堂堂大理寺卿。是以当日我压根就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所以定亲之后他才见着我就绕道吧。”

薛嫣心里有了些不好的画面,“你该不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才这般躲着你?”

贺红依反应了一瞬,耳根子烧了起来,“怎么可能!我什么都没瞧见……不是,根本就没怎么,我只是砍了他的腰带,让他外袍松散开了,什么都没看!”

薛嫣沉吟片刻,“你可有同贺国公说过此事?”

贺红依摇摇头,“哪敢说,我要是告诉父亲我在酒楼将一个男子腰带给用刀砍了,恐怕第二日我父亲便要压着我去嫁给那男子了。”

薛嫣嘴快道,“可你最后还不是要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