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拗不过潇长枫,只好囫囵将那手炉塞进怀中,“哪就那么金贵?我以前冬日爬高上低的,父亲也没多说过半句,也就你成日啰嗦我。”

潇长枫气结,伸出手指戳了戳薛嫣的脑袋,“偏就你不识好歹,你可瞧见我如此紧张旁人了?”

薛嫣吐了吐舌头,不与他争辩,“父皇召我明日入宫,想必就是要同我商议北境的事情。”

潇长枫点点头,有些面色不佳,“让自己儿媳去上阵杀敌,普天之下怕是只有我们这位父皇能做得出来了。”

薛嫣有些无奈,“话不可如此说,只是父皇的镇北大将军恰好成了他的儿媳罢了……说真的这次若是我真要去,你可不准跟着我。”

潇长枫怔了怔,有些着急,“之前我……都能去,现下你我已是夫妻,怎的还去不得了?”

薛嫣指了指自己,“我,镇北将军,沇王王妃,去北境镇守边关也就罢了,你贵为沇王,跟着我去算怎么回事?

你别忘了我手中还握着十万大军的兵符,正因为你我如今是夫妻才不能一道去。

你一个封了王的皇子同我去边境,你想要父皇怎么想,让朝臣们怎么想?

你若真去了,说不定他们夜里都睡不着觉了,定然满脑子都是「沇王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之类的可怕画面。”

潇长枫沉默许久,“可……你若独自前去,你我岂不是要分开了?我们成婚不过大半年,你怎忍心留我一人?”

薛嫣一时有些不知道如何继续这个话题,她觉得她和潇长枫的身份倒过来了,倒像是他有多离不得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