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阳夏咧嘴笑出一口白牙,“正是在下,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潇长枫略一颔首,“在下姓潇,名长枫。”
贺阳夏听完立即敛了面上的玩笑之意,规规矩矩的冲潇长枫行了一礼,“原来是沇王殿下,在下失礼,多有得罪,还望沇王殿下恕罪。”
潇长枫不在意地摆摆手,“想来贺小公爷常年不在京城,并不知我这沇王既无封地也无实权,实在不值得小公爷如此敬畏。”
贺阳夏闻言愈发恭敬了,“殿下便是殿下,无论有无实权,尊卑有别。”
潇长枫侧头瞧了贺阳夏一眼,“我听过你的事,大家都说贺家的小公爷生性不喜约束,是以常年待在柳阳城不愿回京。能得你这般人物青睐,想来柳阳城很是迷人吧。”
贺阳夏见潇长枫真不是摆架子,也没有在意他方才的冒犯之举,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笑道,“柳阳城外有条醉春河,春日花铺满河,很是风雅。夏日往那城郊的落凤山中一住,既消暑又别有一番情趣。
秋日叶落满城,有一条街专门不扫落叶供人赏玩,许多文人墨客都喜爱在那吟诗作赋。冬日雪落后温一壶酒,品酒赏雪乃人间一大乐事。是以叫我说,柳阳四季都好。”
潇长枫听完这一翻描述后,奇道,“即如此,小公爷为何又回了京城,可是舍不得京城的富贵繁荣?”
贺阳夏苦笑一声,“贺某倒是想留在柳阳,但母命难为。从柳阳城回来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家母说若我再不回京城来成家立业,她就当没我这个儿子了。”
潇长枫唔了一声,“听说过,贺国公的夫人,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暴脾气。”
贺阳夏像是不想再多谈自己,转而将话题引到了薛嫣身上,“方才那位便是沇王妃了吧,我大景赫赫有名的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