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长枫乐得能和薛嫣多牵牵手,丝毫没察觉他凭一己之力拉高了京城男子疼老婆的标准线。
入了宫人群便自觉地分成了两波,薛嫣在人群中瞧见了自家老爹不稀奇,稀奇的是她还瞧见了薛严。
薛严这家伙,此前从不参加宫宴,她爹说三四岁的时候带他俩来过一次宫内。
但薛嫣想不起来,反正自打她记事气,薛严每次就称病。
许是此次他身体情况好转许多,加之潇云凤是一定要参加宫宴的,他不放心,这才跟来了吧。
她爹说过,当年他对她阿娘也是跟眼珠子似的,恨不得天天带在身上。
官员们已经一齐去给景皇请安了,薛嫣今日穿着王妃制礼服,也不好以镇北将军的身份跟去拜见景皇,只能跟着命妇们去给皇后太后请安。
幸而今日潇云凤也在,两人一起,倒也不算难捱。
潇云凤跋扈小公主的名头不是盖的,好几个试图同薛嫣搭话的朝廷命妇和管家小姐们瞧见朝云公主凑到薛嫣跟前,立马就歇了攀谈的心思,安安静静拉开了距离。
潇云凤端着矜贵的表情,根本懒得去瞧那些命妇,只是自顾自走到薛嫣跟前,亲昵地挽起了她的手,还凑过去同她说小话,“嫣儿,当初我皇兄是不是就这般借着女子身份同你亲近的?”
薛嫣一脸复杂地瞧她一眼,发现无法反驳。
潇云凤穿着宫装的模样,不能说同潇长枫一模一样吧,反正打眼一瞧是瞧不出什么区别的,“是呀,他好不要脸的,我当初就该暴揍他一顿。”
潇云凤被逗的咯咯直笑,跟在她们身后的夫人小姐妹俱是齐齐一顿,非常整齐划一地又拉开了一步距离。
“朝云公主不好惹,朝云公主笑,别人就该哭了……”这个传言,近些年一直非常深刻地烙在京中的官员和官眷们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