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倒吸一口气,呛得不住咳嗽,被潇长枫这一声「夫君」喊得人差点背过气。
在她爹惊恐的目光中,薛嫣拼了命摆手,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无奈还没说话,就被潇长枫扶住了手臂。
潇长枫一边拍了拍薛嫣后背,帮她顺顺气,一边继续胡说八道:“父亲,想来夫君平日身体略虚,昨日又劳累过度,我先扶夫君回房休息。”
说罢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强行扶(拖)着薛嫣出了厅子,留可怜的薛尚书独自一人在厅中凌乱。
薛嫣被半扶半拽的带回房,整个人都麻了。
这冒牌公主还不知她是女儿身,这一通胡言乱语,教她爹心里该如何想?!
薛嫣就见潇长枫当着廊外侍女的面,青天白日里闭了房门,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完了,这下跳进护城河都洗不清了。
潇长枫见薛嫣出气多进气少的虚弱样子,有些嫌弃。
病秧子到底是病秧子,情绪起伏一大就如此,难堪大用。
但目光一转,落在薛嫣清瘦的腕骨上,潇长枫又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掩在袖中的手指下意识搓了搓。
这病秧子的手腕倒真是细啊,细的有些不像男人。
“明日归宁,记得把脸擦白点,你这样,委实不像个病秧子。”
大婚第二日的晚上,潇长枫盯着薛嫣白里透了点儿红的脸颊,语气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