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笑,此刻红烛帐暖,房内二人竟是异床同梦。

薛嫣:这冒牌货别想对我动手动脚。

潇长枫:这病秧子敢动手动脚就削他。

次日一早……

薛嫣觉轻,尚在梦中就觉有人盯着自己,惊醒过来发现是已经换过一身衣服的「公主」。

衣服还是红色,衬的这人越发肤白貌美。只是颈间又重新缠了一根红绸,不过二指宽,堪堪遮住喉结,却给这人本就极美的容貌添了两分妖气,一点也不似个端庄的公主。

潇长枫盯了人片刻,冷哼一声:“还不起?今早要敬茶,你倒是睡得安稳。我没让婢女进来,你得自己洗漱换衣。”

薛嫣醒过神,从软榻上坐起,感觉鼻子有些堵,不知是不是昨夜着凉了。

看了眼潇长枫,忍不住腹诽:是你敬茶又不是我,要让我爹知道公主是个男人,还敬茶呢,怕不得惊的茶碗都扔了。

想了想至今没影子的薛严,薛嫣到底还是底气不足,怂兮兮地爬起来。扯了扯身上皱巴的喜服,没勇气在潇长枫面前换。

潇长枫见薛嫣磨磨唧唧不肯换衣服,冷哼一声率先走了出去。

薛嫣忙借机快速洗漱了一下,跟出门去。

家丁们已经忙碌了起来,但路过的都会停下来扭头偷偷看个两眼,然后暗自惊心——这公主长得是真好看啊,就是看起来冷冰冰的不好说话。

薛严临了跑路这事儿薛府阖府上下都知道,但谁也不傻,这等掉脑袋的事情,肯定得好好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