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舟忽然紧紧抱住我的腰,逼的我和他的胸膛相贴,“我的怀抱是给我老婆准备的,才不给她们贴。”说着,还故意仰起了下巴。
看着他这么副傲娇的小模样,我故意在他脖子上掐了一把,“照你的意思是有人往上贴咯?”
沈锦舟吃疼的闷哼一声,随即低头委委屈屈的望着我,“老婆,我发誓,我对你忠贞不二。”
面对他这信口拈来的情话,我着实有些抵挡不住,抬手就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我看你现在就很二。”
沈锦舟拿下我的手,低头与我额头相贴,四目相对,“只要你喜欢,我二一辈子也没关系。”
我发现他现在变得越来越油嘴滑舌,经常令我羞涩的无言以对,我伸出食指在他胸膛戳了戳,“沈先生,今日的情话糖分太足,沈太太表示身体太虚无法承受。还有,天晚了,可否歇息了?”
沈锦舟哂笑,蓦的在我额头印上一吻,“梦里见,沈太太。”说着,他一手横到我脖颈下,侧回身子平躺了。
顿时,病房里陷入了沉寂,没多久,耳畔便响起沈锦舟深沉的呼吸声。
我又等了一会儿,才拿开他箍在我脖子上的手,侧身手臂撑着下颚,静静地看着他。
我可以确定,沈锦舟是爱我的,他绝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可我就是想不通,在林媚娇这件事上,他为什么要遮遮掩掩?
第二天早上,沈锦舟照例陪我吃完早餐才赶去了公司。好像,自从经过瑞禾这件事后,他就变得格外的忙碌,每天都有接不完的电话,看不完的数据,有时我半夜醒来,却发现他已经起身在电脑前忙了。
男人有事业心是好事,可反观我自身目前的状态,一种无法言说的不安与焦虑在心中滋生蔓延。
吴嘉芮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了,一到病房,她便把门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