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他看来,寻儿是为我而死的。”沐吟摇摇头,静静地道。
迟安珑:“那便如何?”
蝉语:“沐大哥是落梅叛将,寻儿保护他,便等于是同落梅为敌,他如何不能置喙?他恨不得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他们俩。”
迟安珑:“怎么能这样?!真卑鄙!”
“何止这样?虎豹营是沐大哥去落梅后重建的,其中风旗营更是他和馨姐姐一手拉起的。他这么做,可以说是手段用尽,甚至不惜搭上虎豹营的将士,显然就是在针对沐大哥。”蝉语叹道,“赤羽令已下了三道,一道比一道狠厉,就算岳家少主也挡不住那些杀手。你二人都有伤在身,不可再战,这几日我们都提心吊胆,可那家伙他通通不管,执意大治丧仪,以城宾礼送之。”
沐吟:“你是说青旗?”
蝉语:“沐大哥,林荇他已经疯了!我真是怕……”
“哼!一个‘疯’字,他还不配。”沐吟冷笑一声,“莫怕,走,咱们去看看。”
坟前,忽然一声炸雷,将墓垒劈缺一角。
迟野庆挥舞着破风刃怒道:“寒雨惊雷,这冤屈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虎豹营有种的,有一个算一个,随我杀回落梅城,翻了这天去!”
“老迟,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沈青旗拦道。
“那怎么着?束手就擒?老子干不来这样的事!”
“干不来也得干!”远处,一个清朗的声音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