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不就是他么!”
“重新接纳赤羽营绝非羽将一脉之事。沐大哥这么做,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可能……拿命吧。”沈青旗苦笑,“唉——他们俩也真是绝配!我也是纳闷儿了,到时候以大小姐那性子,他就不怕她血洗天下报复世界吗?!”
蝉语:“是她,一直以来都是她啊!”
沈青旗:“什么?”
蝉语:“兄长曾问过沐大哥,究竟在他心里什么是最重要的。他当时没有回答,但是我们都心知肚明——是姐姐。这样的人,痴情太甚,学不会掌控全局,也学不会为自己考虑,是不该成为虎豹营统领,也不该做羽翎将的——他是在做一件及其危险的事啊!”
“后天凋三光,何必千年归。金阙帝有命,吾非丁令威。他是在用一种很强烈的方式让人们明白,人生在世应当珍惜什么。对了,寻儿战死的事一定要瞒住他!”沈青旗深深地叹道,“此事怪我,知寻一去,将门空矣!”
鹰鸇罗网何所据,他时或得生人归。可惜人生在世,只怕是来得去不得……
三日后,阁楼,场院。
“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