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恭怅然若失一阵沉默,良久之后冷静地说:“伯父放心,孩儿心中已经有定论了。”夜风拂面,他头脑异常的清醒。
耿弇想嘱咐点什么,但是这种事情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开口呢,毕竟当年还不如他呢,只让他早些休息。
耿恭一夜无眠,那些私通公主,面首,男宠的话,不时在他脑中响起。想来真是可笑,自己成了什么人了?想起在扶风的母亲,他心里更加难受,觉得自己简直有悔家门。馆陶公主?他闭上眼怎么都是刘红夫的影子在眼前,他重重打自己两下头,心里又恨又恼。
刘红夫回到府里与韩光还是相敬如宾,韩光新买的几个侍女她也看了,还让人去赏了东西,她乐意韩光多找些女人,自己心里反而也好受一点。
郭圣通也觉得对不起韩光,毕竟不对的是自己的女儿。向刘秀为韩光请官,封驸马都尉。
下了朝,刘庄特地向韩光道喜,韩光只有苦说不出,让刘庄借一步说话,找了一个亭子坐着将最近的事都一一与刘庄说了,刘庄听了拍案而起,“这你也就忍了吗?”
韩光两手一摊,无可奈何。
“这个耿恭实在可恨,引诱公主罪大恶极。”刘庄不能怪妹妹就只能把气都撒在耿恭身上了,“这事还有谁知道?”
韩光指了指自己和他,“只有殿下和臣,还有太后。”
“父皇也不知了?”
“她若决意改嫁,太后自然也会向陛下开口了。我也找了两个侍妾,大家各自撒手吧,这事本就是因我而起,她那时还小糊里糊涂嫁给我,也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