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圣通只穿得家常的旧衣服出来,见到刘秀明显很诧异,呆了一会儿,问:“你病好了吗?”
刘秀点点头,反问道:“你呢?”
郭圣通轻松道:“我并没有什么事啊。”
刘秀看她气色的确比先时好了很多,神情也开朗了,他不知是该替她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悲哀。
“不当皇后你果然好了很多!”
郭圣通不知道怎么回他这话,又不忍说伤人心的话,“怎么会当皇后不好呢?只是……”
“只是我不是高祖也不是孝宣。”刘秀抢先道。
郭圣通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自嘲道,“你是高祖我也不是吕后,你是孝宣我也不是恭哀皇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话说到此,也只有无奈二字了,一个南阳乡间的小子又怎么可能娶到朱门贵族家的小姐呢?高祖不能,孝宣也不能,自己错就错在“贵易妻”三字了。
郭圣通让红夫带刘焉出去,刘秀从袖中取出了韩光的上书,郭圣通不明所以地接过来,看完疑道,“他怎么有这个心?”
“阳儿说义王和中礼大婚时,韩光在宫里撞见过红夫一面。”
“只一面?”
“就一面。”
郭圣通拿着那封书若有所思,又是一面,可见这世间的缘分真正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