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璜才十二岁长得又比郭况当年更机灵两分,水灵水秀的一个小后生,进门就称兄长,窦固见他还是个孩子,自已倒老大的不好意思,郭璜感激道:“多亏了兄长相帮,不然小弟在这大道上就要走回去了。”
“哪里的话,这满街谁不愿意替小公子出力呢,承蒙小公子看的起。”
郭璜想起母亲的吩咐,抬眼仔细看他英武轩昂,眉目俊秀,虽才十九岁看着气度就像大人一般,就向他告辞说,“那多谢兄长,来日一定登门拜谢。”窦固亲自送他到门口,“小公子言重了,区区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送走了郭璜,耿忠和耿恭还在屋里等他,耿忠问道,“你同他家也有交情吗?”
窦固摇摇头,“没有什么交情,路过车坏了而已。”
次日一早,郭府果然来了拜贴,请他一叙。他不敢拂郭家的面子,勉强前去,刚进门口就见郭况亲自来迎他,惶恐得手足无措,“晚生岂敢劳君侯亲迎。”
樊鸿宝从后面赶过来,一脸的欢喜,“自家子侄说什么客气话,来同我后院里去。”
窦固更加惶恐不安,樊鸿宝令人拿了几盒钗环脂粉,送给他说,“昨日多承你救急,不然璜儿怎么回来呢,我也不知如何谢你,你尚未娶亲又没妻子带来,这几样玩意儿送与你侍妾吧!”
窦固推说,“夫人错爱,我家里连侍女都没有,只几个仆妇罢了,哪里要夫人如此重礼。”
樊鸿宝正中下怀,满面含笑,“既如此是最好的了。”
窦固听了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郭况在一旁看着也佩服他们母子好一出下套。
立马樊鸿宝就命家人去宫里递信,郭圣通有心让刘中礼自己去相看,刘中礼害羞推脱不肯去,刘红夫在一旁看热闹起哄,“我陪你去吧!”
郭圣通说,“那你要不去,我让红夫替你去看看吧,你可别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