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弇挠挠头,拿着树叶为难“我不会耶,这个是我家牛倌儿吹的,我在家时见他们放牛吹的。”
郭圣通不信似的,把树叶拿过来“以前我家有草场养马,我看侍卫骑在马上吹叶子,还能吹出曲子来。”
耿弇笑她“我说的岂不是了,那侍卫是替你家养马的吧?”
郭圣通抿着唇仔细想想,“好像是吧,我爹爹在时家里好多宾客,会什么的都有,你知道吗?当时请了个师父教况儿练剑,我就坐在庭下看着,那师父收了剑,院里的花叶纷纷如雪落了一片,等到那师父剑气再起花叶扬起来停在半空像凝滞了一样。”郭圣通想起小时候跟爹爹见识的事侃侃道来,耿弇听的津津有味,“此招乃是梨花舞袖?”
郭圣通摇摇头,“弟弟到底练没会我都不知道。”
耿弇若有所思,“小时候我见父亲主持郡试讲武练兵吹角连营,校场枪缨攒动,剑光逆寒,当时就立志学武,师父第一次让我开眼界的也是这一招。 ”
郭圣通惊喜道“你是会的咯?”
“只是知道手段,不曾练出境界。”耿弇说的轻轻巧巧漫不经心,“郭公子他剑术练的极纯正的,还精通音律,论会的比我多。”
郭圣通听到音律,突然想到袖里的笛子,拿了出来“这是市上买的,只有四孔看的稀奇,不知吹不吹的响?”
“这是羌笛,正经礼乐操琴学的不好,这个碰巧我会”耿弇接过来,“想听什么?”
郭圣通说“只越高亢越好。”
笛声清脆高亢,带有瑟瑟之意,与中原悠扬婉转的音色不同。
鱼在,在藻,有颁其首,王在,在镐,岂乐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