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时,有些类似讨好地说:“糖水都喝完了吗?我这还有,晚上你回来,想喝的话过来吃。”
南星听着他软绵绵地语气,对他的那丝恨铁不成钢顿时消失无踪:“再说吧。”
“家里还有糖。”京墨补充道。
明白他什么意思的南星抿了抿唇,走了。
“”也不知道对方消没消气的京墨只能眼巴巴看着他的背影。
偷偷告状的周景心虚,吃完糖水不敢多留,洗了碗就跑出来:“京大哥我也回去了,明日见。”
京墨也没想过问责他,见他跑这么快,反倒后槽牙一酸,想把人逮回来揍一顿。
隔日,恢复载客的南海用牛车拉着一车的客人去了五羊镇。
在等客人的期间,他捧着瓜子坐在榕树底下吃。
没嗑多久,就看见一道熟悉身影从镇门走出,直直往他这里来。
南海看见来人,忙站起来把瓜子揣回去,问道:“英子,你咋过来了?”
“叔,我有事问问您。”
“何事啊?”
来者正是南英:“是这样的,你可知道村里有个叫京墨的青年?”
“京墨啊,我知道,他怎么了?”
“他在酒楼里订了两桌菜,我待会要送过去,就想着跟您打听打听,看他住在何处。”
“两桌菜,那得不少钱吧,这败家玩意。”南海咬牙切齿道。
“叔您认得他?”听这语气,还很熟的样子。
“怎么会不认得,他租了星星阿爹的屋子,就住那,我当他请人吃饭,是自个做,谁承想这么舍得花钱,竟去酒楼订菜。”南海念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