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学时,白妤发现自己的座位附近围成了一个圈,而被包围的中心则是沈悦悦的位置。

抽抽嗒嗒的哭声连绵不断,一群女生不知无何是好,只得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人,可惜看上去效果不大。

她放下书包,拨开人群一看,只见沈悦悦哭成了个泪人,一双水灵的大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

见沈悦悦要上手抓揉下眼睑的位置,她眼疾手快地上手制止:“别挠!要破相的。”

说罢,抽出一张崭新的餐巾纸,轻柔地吸拭去沈悦悦面上的泪花。

沈悦悦人如其名,一副天然的乐天派,平时素来大大咧咧的,有什么烦心事转眼就忘。

显而易见,能让她伤心至此的事情必然尤其严重。

白妤出声道:“你们先回座位上吧,我来安慰她就行了。”

众人都知道沈悦悦和白妤关系最好,便也放心地离去了,一个个转而去忙活自己的事。

这里人多眼杂,白妤牵着沈悦悦的手出了教室门,缓步走到一个相对静谧而适合谈话的角落。

问了才知道,原来沈悦悦的堂姐沈婷婷在昨天夜里突然不知所踪了。

一说沈悦悦的堂姐白妤自然有印象——上周四和时貅吃小馄饨的时候还遇到过对方呢。

怎么没过两天就不见了?

事出突然,沈婷婷写了一封大致意思为“别担心,不用来找我”的潦草信件就撇下家人们独自离去了,信中并没有任何关键的信息和线索,唯一能确定的是出自沈婷婷自己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