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严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一时之间只觉得喉头翻滚。他想起大学时和她错过的时光，想起一年多前和她的重逢，想起咖啡馆里的那次分手，又想起连自己挑剔的母亲都说：

她真是个不错的姑娘。

梁严的手心发烫，他自己能感受到。他凝视着安静秀丽的脸庞，情不自禁地说，“那我们呢，我们现在，还能做朋友吗？”

安静沉默了。她眨眨眼睛，似是在消化着这个问题潜在的含义。犹豫许久，她才幽幽吐出两个字，“可以。”

轻轻的两个字，宛若在梁严心中点起一簇火苗。他觉得手心的温度一路烧到了脸上，他高兴得甚至有些雀跃地说，

“是吗？那太好了。安静，今天是你的生日吧，其实我是特意约你今天出来看房的，晚上我们能一起吃个饭吗，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

“梁严，”安静却柔声地打断了他，忽而换了个话题，“梁严，你上次问我，有没有继续追看你负责编剧的网剧，对吗？”

梁严一怔，“……对啊。”

“其实，我有追看，只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因为……”安静不好意思地苦笑道，“恕我直言，那剧情烂尾得厉害，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梁严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是，是吗，其实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编剧的，我们是一个团队，我只负责其中的……”

然而安静再一次打断了他。她注视着他的眼睛，正色道，“其实，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这部电视剧。”

“你的意思是……”

安静说，“已经烂尾了。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做一对逢年过节客气一番的，普通朋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