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器大惊。他从来不认为净语能强到可以同时对付三位一等鹰杀。而他的能力已经让首座认为可以上到特等。

可就在这一瞬间,净语已将左手之人砍下。

右手之人见阵破,而净语的长刃并没半点停歇挑向他处,为自保,他瞬间后移丈余。但是还是被净语的风刃刮到,从左肩到右脸出现一道血痕。如果他刚才迟疑一点,恐怕这血痕便是他身体的裂痕。

而另一边的杀手也急了。领头的是一等鹰杀灭,他原以为只不过那目标的齐将军是个硬茬,可是现场老的少的将军都实力不凡。加上他们手下与他们配合默契,这种配合应该是长期在战场上打仗磨合出的十分有效率的方式。

比起他们平时都是单打独斗,偶尔才练习配合使用的阵法实在不可同比。但是他们的优势还是在每一个杀手的战力比起对方手下还是要强的。

但是这样打下来,双方也打成了平手,谁也没有占得上风。

而灭分神去看与那传说中最强鹰杀作战的器!更让他心惊。器在苦撑,而只有一人在旁,另外的人都已经没了……

如若那边净语胜了,那他们这边,大概也拦不住……

灭在指挥之余思索对策,而那个被伤了脸的杀手罔也在思索。他没有再凑到器与净语之间,因为他跟器达不成双倍能效,不如让器自己专心发挥的好。

他的注意力到了与他们组成的两个战团之外的地方。这队不知从哪条路突然出现有京城前的队伍除了现在战斗中的人外,还有一辆马车停在战圈之外。

起初有雾时他们并没有看清,那马车是这群人中想隐藏身份的人呆的地方?还是现在那车上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