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太恶劣,甚至会动摇国之根本。皇上也不想放过。只是不明白的是,明明严将军该远在千里,为何却会突然出现在京城。

皇上如今病未好完全,这时也出一身冷汗。这严将军很不对头。

下了朝,严将军仍未走,要求刑部的人留下来,与皇上再论。

皇上道:“今日暂且如此吧!朕的身体还没好利落呢!”

而严将军却不肯道:“不行,不把此事解决了,我不能安心的走……回去边关去。”

于是刑部尚书只能留了下来,一起留下的还有四皇子和五皇子。

杨逸想撤了,他觉得这争论一点意义也没有,严将军只想要自己想要的结果,不是,他便不会罢休。他正准备告罪说自己就不参与了,但听严将军道:“皇上,我其实知道争论没什么用,就是想要你表个态,看看自己还有我严家在皇上眼里、心里究竟放在什么位置上!

听着就是他清楚,他儿子有问题,但是你皇上只要认为他们没问题,这事便可以过去。

那边刑部刚想再说,便被严将军提高音量大声的打断了:“你不必说!我要的就是皇上的一句话,这天下还是皇上的,皇上说我儿子有罪,他便有,皇上说我儿子无罪他便无!”

回头看了看想走的太子道:“太子莫不要着急走,老臣还需要太子殿下呢。”

杨逸就奇了怪,严将军要他在这里干吗?作见证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皇上那里。

皇上现下有些猜测,他知他所说的话恐怕会有些后果,只是不懂,严将军下来打算要作什么?

“我敬重严将军,但是此事一码归一码。军需之事,真要打起仗来,会动摇国之根本。我不能因为个人的恩情而至江山、前方保家卫国的将士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