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睽眼底的情绪也很沉,他贪心,他知道他想要什么,他也什么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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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澹宁整个头都在疼。他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在房间里。
周睽的酒里不知道下了什么东西,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效力。
澹宁坐在床边回忆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最后能记住的事只到周睽端着杯子给他灌酒,他闭着嘴怎么都不肯喝。
说实话,细想起来有点丢脸。
澹宁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么喝醉过,也拿不准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但既然好端端地回来了,那就应该没有耍酒疯,但好像听说有些人喝多了会乱说话……
他有些神色复杂地出门,周睽桌前已经摆了一摞古书,正拿着笔写东西。
“朔日抑制魔族血脉的咒法,昨天晚上我发现还有些不完善的地方,今天看看能不能做出什么修改。”看到澹宁过来,他主动开口解释。
澹宁对那个咒法其实很满意,但周睽如果想改,他也不会拦着,于是点了点头。
“头疼?”周睽敏锐地注意到他神情有点不对。
“还行,”澹宁说,“有点宿醉……还不是因为你——我昨天晚上说什么了?”
“没什么。”周睽起身,抛给他一瓶药。
澹宁接过来,药丸有葛花和高良姜的味道,应该是醒脾解酒的:“你倒是备得全。”
“自然,”周睽嘴角抬了抬,没有看他,坐下继续写东西,状似无意道,“你从魔渊来到人间,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