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宁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阮台赶时间,与澹宁又说了几句便匆匆离去,离开前还不忘旁敲侧击地问澹宁喜欢些什么东西。
“精巧一些的玩意就可。”澹宁心里想的全是刚刚得到的消息,随意应付着回答了几句。
阮台一走,他立刻回身。如果没有记错,刚刚看到的各种杂七杂八的书简和卷宗里,有一些是记录墨云宗和其他门派的往来信息的。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相关记录,终于确定,在过去的几十年间,墨云宗和凌玄台只来往过两次。
一次是周睽刚成为墨云宗宗主,凌玄台派人来道贺。
一次是凌玄台弟子处理事务,误伤了墨云宗门人,周睽出面去讨说法。
除此之外,墨云宗和这个实力并列第一的大门派居然再无纠葛。
和其他门派的来往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大部分时候都当彼此不存在一样。甚至是一些势力弱小的门派,也没有一个想来投靠墨云宗、试图得到一点庇护的。
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其实很简单——现在的墨云宗宗主来路不明。
没有人知道周睽的师承来历,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实力和手段都非同一般——谁也说不上来,短短几十年,周睽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让墨云宗振兴成现在的模样。
关于他诡异的功法更是有多种传闻,从邪修到异法不一而足。相信如果不是魔渊封印一直平安无事,其他门派绝不会让周睽待在墨云宗这个位置如此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