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阿父,你净想些没头没脑的事情做什么?这回我好不容易才得空回塞北,你就净开这玩笑,那外头马车说不定还没走远,你这么讲我可就去叫人家调头来接我啦。”
“坏丫头!”宋洪无奈,“总消遣你阿父。”
宋星笑了起来,认真道:“我同你讲认真的呢,前些日子师父将我引荐给一位工笔大师,说日后等工务司要人手,我还能自己上去凑数。还说岁末杂务甚多人还乱,怕我一个姑娘家在麟州照看不过来,干脆放了我长假,这不我就回塞北啦。”
“那如何不能到元宵后?”
“那位大师人正好在若兰乡下颐养,塞北去若兰州,没十天半个月可到不了,只怕初七前后就要动身呢。”
“这……这修学又要去上多久呢?”
说起这,宋星露出难色,“届时去了若兰修学,只怕是没个一年半载的回不来。”
“绕半天我算是听明白了,合着你明年又不着家。”
“阿父,你知道我的嘛,好不容易有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又有师父他替我前后操心,不好好做我自己也不好过的呀。”
说着说着,宋星冲着宋洪一眨眼睛,凑近了些低声道:
“听了些风声,上头日后怕是要有动静,只怕书院里女子读书,朝堂内女子为官的景象,不久后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
“真的?”宋洪难掩惊讶,“这可不是小事情,届时真这般怕是要遭不少风波。”
“麟州如今私下有不少人在传,师父正是因着这事才要我去若兰求学,阿芒也说确实有这苗头,想来是八九不离十。”
宋洪点头,一边又颇为感慨。
“倒是没曾想过还有此一日,说来古今成大事者,也不乏巾帼红颜。只是历来女子多有受限,想做些什么总受这世间各种条条框框限制,难得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