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芒若有所思地点头,那跑堂小哥许是存了几分卖弄的心思,故而道:“依我看啊,这事儿怕是跟咱将军脱不得干系。”
看见宋芒果然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他左右扫了一眼,确定私下无人便放下茶壶,凑过来小声说起了辛秘。
宋芒也甚是上道,不动声色地让出半截板凳,又拎起他放下的茶壶给人倒了半杯茶水。
“要说早些年,咱这夕水城里头谁不知道将军同他那个夫人间的那点子事儿啊。”
“将军夫人 ?这事难道同那些宅院妇人还有干系?”
“可不是,我跟你讲啊,那将军夫人,据说是个疯子!”
跑堂小哥十分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手里头一笔划,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你要是出去问问,谁不说将军娶了个疯婆娘呢?”
宋芒回忆了一下寨子上的杜若雁,属实难以将那个温婉的妇人同他嘴里的疯子挂起钩来,由此可见夕水城中对这位夫人属实存在着不少荒唐的流言蜚语。
“我记得那还是头几年,也闹过这么一回动静,城里头上上下下都要被这些兵爷翻了个透,那动静闹得老大了!结果你猜最后怎么着?”
他拉长了尾音,故作玄虚,见宋芒一脸好奇,颇为得意道:“原是那将军夫人竟然干出抛夫舍家这样离经叛道的事情来,也难怪将军要这般满城寻人了。小哥你说说,哪个会放着好好的将军夫人不当,干出这般事情来,可不是疯子么?也就是咱们将军,放在旁人身上,早就休了不晓得多少回妻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