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常常以貌取人,年小者,轻之慢之,位卑者,更是绝不放在眼中。今日我一无权势,二无阅历,诸位肯坐下来听我一席话,已叫我感怀至深。我心中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他这话说的郑重,慢条斯理,反倒叫几个大人不免羞愧。
来的路上,听左丘生说今日要见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郎,谁心里不是轻蔑好笑。甚至往严重了说,都是带着几分怒气来的。
谋划这样的大事,大家个个都是拿命来搏,愿意一试,也是因着县令大人过去的名声声望,大家是信得过你那才来的,哪知道你竟是要咱们与一个十一二岁的黄毛小子打商量。
初时,大家面上虽然和和气气,但心里怎么想,就只有大家自个清楚了。
确实是他们小瞧了人,没把这孩子当回事儿。如今见识了他的本事,知道他是个能耐的,又听他说了这么一番话,心里那些芥蒂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你确实是有大本事的,我信得过你,从今往后,我齐松听你办事。”
齐松乍然一开口,就有种在办实事儿的感觉,听他拍板,其余三人也没了话说,纷纷点头应下。
“你若是能带着我们出头,我们都跟着你干。”
“左右不过是一颗脑袋罢,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拼一拼也不会再差了。”
“我这人没什么志向,就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人家把咱当泥人捏,咱也得让他们瞧瞧,咱塞北没一个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