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支队,胡队头已拿下,还有四支,需通个气。”说到这里,宋芒看向左丘生。
“好,我来处理。”
安排好左丘生,宋芒又看向两衙役跟王家母子。
“衙役们跟商队都有拳脚在身,我们利用时间,要操练起来。为防患未然,近期趁着夜里还需再挖地洞,到时候兵器造出来,好偷运一些出来藏着。”
“没问题。”“好,我们安排。”
事情商量好,左丘生受着伤,闲聊了一会儿也有些乏了。明日还有正事,众人只好告辞,又摸着夜色避人耳目回了自个儿处。
房里很快静了下来,一家子才有机会坐在一起话家常。
宋洪揉了揉宋星的脑袋,看她蹦蹦跳跳地去洗漱,确认听不到这边动静才回过头。
都是自家孩子,宋洪愁色难掩,看向宋芒的眼神也略有复杂。
“我知你是有能耐的,但遇事不藏锋,如何能平稳长大?便是你自己不替自己谋划,你有没有替星儿想过?”
知道宋洪嘴硬心软,宋芒没有辩驳:“我会护好她。”
“……”宋洪皱眉,压低声音道,“我不是听你说这个,我知道你有能耐,但天妒英才的道理你懂不懂?有些事,人心尚且隔肚皮,你一个孩子,你跟人家玩心计怎么玩得过,怕是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见宋芒低着头不说话,宋洪难免有些恨铁不成钢,又不好说重话。
“你要藏拙知不知道的!”
说完,倒是自己先生气了。
“我不同你讲了,你这个闷嘴葫芦!”
等宋洪走了,宋芒才抬起头,脸上是明晃晃的笑意。
有这样的家人,如何会舍得让自己以身试险,又如何舍得让他们为人相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