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边,那头王嫂子一家人吃着西瓜,也开始了闲谈。
王家是根基深厚的经商世家,上几代就做的粮食生意,运粮食的商队在塞内和塞北的路上不知走过多少个来回。
外域这一块虽然接触不多,但那也知道是个热门行业。
这西瓜是个没吃过的时兴玩意儿,还是赶巧了才买着的,口味放在这,不火都对不起它的味道,不过早晚问题罢了。
王嫂子早些年也是铁娘子一般的人物,这几年虽然由奢入俭专心带孙子,也自有她的眼光在。
瞧着光下晶莹剔透、红瓤闪闪的瓜瓣,她拨开上头黑褐色的花瓣状小粒,细细摩挲。
“这西瓜倒是奇。”
“确实是个没见过的新鲜玩意。”
小儿子王遇礼坐在下手,吃瓜时也不忘克制守礼,愣是没有呲牙咧嘴。
不过显然母子俩的关注点压根不在一处。
王嫂子一拍板,叫了小厮去将还在粮铺里守店的大儿子王遇才叫回来。
“越快越好!”
愣是把自家二十好几的大儿子跑得头发散乱,衣帽凌乱,进屋见着一家子好须好尾在堂上坐着,才猛松了一口气。
“大爷,您等等小的啊!”
后头的小厮话都没说完,就瞧着大爷一阵风地往回跑,追得他那是一个前胸贴膝头点地,累得不要不要的。
“娘啊!您可吓死我了。”
“嗨呀,瞧你这样,哪里像是个做了爹的。”王嫂子哭笑不得,“成成成,是我急相了。”
王遇才哪里敢叫他娘与他道歉,忙摆手坐下喝了口水,这才道:“娘,您有什么事快些讲,店里离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