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才娓娓道来:“他所经历的梦魇唯有他死方能停止,他此次受伤太重,你闯进去扰乱了他的心境,以至于他心绪不稳,又把你带进了自己的记忆。那是他人生中最深刻的记忆,也是他的心魔。”
千辞皱了皱眉,如此说来第一梦是七叶的梦魇,第三梦是七叶的心魔,第二梦是什么,于是问道:“心魔只有一个吗?”
这次到老乞丐奇怪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一个就够了,再多几个还要不要他活了?”他“啧”了一声问:“难不成你还做了别的梦,除了这呆子你还梦见了谁?”
千辞也不跟他绕弯子,点了点头:“屠三,我的手下,刚刚出去了,这梦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老乞丐正高举着酒葫芦往嘴里倒,听见这话突然停下了,自顾自看起手里的酒葫芦来,他晃了晃葫芦,又敲了几下,时而皱眉,时而深思,最后看着一个地方喃喃道:“跟了我这些年,还是坏了。”
千辞打眼一看,酒葫芦上下连接处多了一个小拇指粗的圆孔,像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锥进去的,只是她与老乞丐面对着面,老乞丐自言自语时对着的是酒葫芦的另一侧,难道这孔是对称的,老乞丐看的那面也有一个?
正想着,老乞丐似乎又记起她的问题,把酒葫芦揣在腰间,不耐烦道:“不知道不知道,这么多破事我可管不过来。”
老乞丐脾气古怪,他说不知道,千辞就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如今最重要的是将七叶从梦中拉回来:“七叶苏醒之事,还请前辈赐教。”
老乞丐:“这事啊,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他死还是活关键就是一个字。”他的手指在空中绕了一圈,最后点在了千辞的脑门上:“你。”
老乞丐接着道:“他的这场梦魇说白了是你引起的,有因便有果,有劫便有解,这个劫因你而起,就该由你而终。”